先說在前面:我真的沒有靈感

我平常閒著會逛逛綜合網站,刷刷奇聞異事。但說到自己要投稿?老實講,我從來沒想過會有這一天。因為我這個人——完全沒有所謂「靈感」。要說什麼看到影子、做夢預知未來之類的,一概沒有。
偏偏,先月發生了一件「夠熱」的事,熱到我覺得不寫下來對不起自己心跳到爆的那一晚。也先交代:文中的主角本人已經允許我寫,名字都用代稱;我也知道自己文筆不怎麼樣,內容長、語氣散,對不起了——這就是實情。

更重要的一句:我沒靈感,真假我判不來。到底有沒有「那邊」的東西摻在裡面?我不知道。你看完,自己判斷。


先交代關係:朋友 M 與他的背景

主角是我一個從國中就玩到現在的朋友,代號用 M。我們都快 30 了,還是常約出來吃吃喝喝。他家是我們那一帶數一數二的大神社,家業一代一代傳著當神主。平常 M 有普通工作,逢年過節、婚禮神事一到,他就換上那身神主服出場——到底是副業還是本業,我也說不準。家就住在神社旁。

那天我們約好要喝一杯,先在我家集合。M 跟他女友 K 先到,我們邊打電動邊等另一位女生朋友 S。玩著玩著,S 打來,電話裡頭她笑得很開心——

「抱歉會晚一點喔!我們在老家倉庫翻到有趣的東西,全家玩得不亦樂乎。A(就是我),你不是很會玩益智和解謎嗎?我帶過去給你玩,等等喔~」

我心想,哎呀喂,什麼稀奇古怪的益智玩具?


一輛車開進來,M 的臉色當場變了

約莫四十分鐘,S 的車子開進我家院子。就在那瞬間,M 的整張臉像被抽空似的白,嘴裡只擠出一句又一句:

「不妙、不妙……完了……怎麼辦……老爸今天不在家……」

我愣住:「怎樣?又看到啦?」
K 也緊張:「你還好嗎?」
M 搖搖頭:「不是『看到』那種等級……A,這個真的不妙……S 居然把那個帶來了——」

M 平常很少主動提他看得到啊、神社啊那些事,我們也絕少追問。因為一旦說到某些話題,他的表情會變,像是碰到不能碰的界線。老朋友都懂,避重就輕,彼此舒服就好。

但那晚不一樣。

S 上樓,提著一個木箱。M 臉色更白。

「S,你帶了什麼?拿出來看看。」

S 還沒會意:「該不會我帶了什麼不好的東西吧……?」
M 只回:「嗯。」

S 把東西放在桌上——邊長約二十公分的木箱。看得出是由許多小木塊組合起來的結構,像是精巧的解謎盒,有點像積木拼出來的箱子。這就是她說的益智「拼圖」。

M 盯了一眼,突然低吼:

「別碰!不要再碰那個箱子!」

說完拔腿衝進廁所,猛吐。K 跟著進去幫他拍背。我在客廳乾坐著,心裡一陣髒話——這是鬧哪齣?

吐到一段落,M 回來,手抖著撥電話給他老爸。

「爸……是『小鳥箱』(他講的是 kotori-bako,我當時只抓到音),朋友把那個帶來了……我怕。我不像爺爺,我做不到跟他一樣……」

他在電話這頭哭了。二十九歲的大男生,嗓子整個啞掉。那樣的恐懼是裝不出來的——我差點跟著掉淚。

他又斷斷續續講了很多我聽不懂的詞,重複最多的是「小鳥箱」和「七方/七寶(他念成 chippo,後來我才知道那是某種等級的指稱)」。意思大概是:箱子上還有痕跡,東西曾「附在」某人身上,位置大概在肚腹那一帶,形狀像某種記號,像個有內嵌三角的圓圖樣——總之,他在跟父親確認和請示。

「好,我做。我會做……要是我搞砸了,你幫我收拾,拜託你了。」

掛掉電話,他又大哭兩分鐘,哭到抽噎,忽然拍了自己膝蓋一下,「好。」跟著跪坐,抬頭那一刻眼裡有種我不敢直視的決心。


轉場:一場「看不懂」的驅邪,直接在我客廳上演

「A,借我美工刀或菜刀。」
「你要幹嘛?!」
「不是要殺誰啦,我得替 S 做個『清理』。
S,可能很難,但請你試著別害怕。K、A 也一樣——別怕、別怕!**別輸!**我在,別怕!別怕!看著,我也會做,爺爺會做,我也會——看著啊你這惡東西!

他像是在對著某個看不見的對手吼。S 已經快哭出來,我和 K 的喉嚨也發緊——我真的要尿出來了,沒騙你。

「A,把刀給我。再——用力扭我的大腿內側,越痛越好!」

我照做,狠狠掐緊。M 同時拿刀劃自己的手指、手心,血立刻滲出。

「S,把嘴張開。」

他把浸血的手指伸進 S 的口中。

「吞下去。再難喝也吞。」

S 哭到語無倫次,還是照做了。

接著,M 用一種介於唱念之間的聲音,反覆誦著我聽不懂的節奏句:

「——◎△*之天井、ノリオ? シンメイイワト、アケマシタ、カシコミカシコミモマモウス——」

像祝詞,又像浪曲。五、六遍之後,他抽手,S 當場狂吐——吐出來的不只是胃酸,還混了血。

「出來了,出來了——好,穩了!S 沒事了。下一個……爺爺,看好了!」

他把滿是血的手掌按在木箱上,低聲急唸:

「小鳥箱小鳥箱,◎△*??Й……不行、不行……早該先做那些步驟……」

M 的臉一沉,又叫我打電話給他爸,開擴音——

「爸,對不起,我漏了一段。你陪我一起『念』。」

他把手貼著箱子,聽著電話那頭一字一句跟著念。聲調忽高忽低,像在合唱某種很古老的曲牌。

終於他垮下肩,喃喃說:「結束了。」接著整個人癱地、嚎啕大哭。K 抱著他,我、S 也跟著哭,一屋子的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似的,哭了大概二十分鐘。
哭著哭著,我注意到——M 的手沒有離開那個箱子,哪怕一秒也沒有。

等他稍微鎮住,問有沒有毛巾可以把他的手跟木箱一起綁住——我拿了條薄浴巾,把人和箱子一起捆牢。

「好了,去哪喝?」
我們三個:「……蛤?」
「開玩笑啦,今天算了。A,你開車送我們吧。」

那天晚上,我把三個人分別送回家。原本就說好我不喝、負責載大家,沒想到載的不是醉漢,是嚇到虛脫的一群人。


事後八天:M 的「少說為妙」

這事後,M 休了大概八天。再見到他,我問那晚到底是什麼。他只給了短短幾句:

「S 家那一帶——講難聽點——是某個山上的部落,那種地方,這種東西不稀奇。箱子我先放到我爸回來再處理。太多細節,少知道比較好。」

我再追,他擺手。那表情就像把門關上——我懂,只能收手。

臨走前,他卻丟了幾句我至今還會在夜深想到就發冷的話:

「那裡頭裝的是怨念本身。具體物件嘛——很多隻手指頭的指尖,還有臍帶
記住,歧視這種事絕對不可以,人心被逼到那一步,會做出那種東西。
以前是我爺爺負責善後,我以為他的那一代就差不多都收掉了,沒想到輪到我……
我自己也混,家裡的事幫不上,當晚其實怕到要死。
我得補補課,雖然我好像沒什麼天份
還有,我剛才說『部落』什麼的,不要拿去做文章,更別對 S 有任何差別對待——那是老黃曆了,別傻。」

我笑他:「那這種『精彩』故事,我能說嗎?」
他也笑:「你最愛這味了,連鬼都看不到還最愛。說吧,說了也不會黏到你。我會裝傻,反正大家只會當你在唬爛。」

我於是打這篇——你現在看到的這篇。


補註:關於地名、身分與我的小小良心不安

後來才發現,貼出來之後比我想的還大條,有人開了專樓。我住的地方是鄉下,若被鎖定地點、真的來了看熱鬧的,我也會怕。坦白講,「部落差別」在表面上變少,不代表它不存在,只是看不見罷了;陌生人的眼珠子一多,很容易又生出新的傷。

先把話挑明:是島根縣。你八成也猜到了(我個人愛多嘴,現在有點後悔)。我打電話把整個情況跟 M、S 報備。M 說:「就算猜到哪裡,也挖不到細節,別怕啦你這膽小鬼。」
既然通上線,我也把心裡最卡的幾個問題丟出去:

  1. 那晚在場的我和 K,會不會有後續影響?

  2. S 的家人(在來我家前,大家一起在家把玩那個箱子)會不會有事?

  3. 小鳥箱到底是什麼?(我聽見、看見的都太零碎了)

M 的答覆有點像判定書:

  • 第一、第二:那箱子的效驗只影響「小孩」和「能生小孩的女人」。S 的父親、弟弟完全不受影響;S 的媽媽可能已經停經,所以過關;S 的奶奶也一樣。而我(男的)本來就不在影響範圍。K 雖然是危險族群,但她接觸時間極短,應無大礙。真有什麼,我爸會處理。

  • 第三:M 說得很含糊,只說「小鳥箱就是『子取箱』」——字面意思我不翻大家也懂。到底是不是他故意「把我打發走」?我心裡是覺得,他應該知道更多,只是此刻不想說、也不宜說。

S 也補了一段:我家那晚之後兩天,拆屋的工人來了,隔壁的老伯(我用 J 代稱)突然跑來鬧,說不能拆。S 聽到,心想:「這人八成知道那個箱子。」她就上前攔下來問,結果對方臉上那個——又驚又怕——的表情,讓她確定自己猜中了。最後她邀對方隔天到她家說個明白。她也說直白,她是會怕,但好奇更大,她要弄清楚——到底那晚是什麼在我們房間裡繞。

於是,我們四個敲定:隔天晚上在 S 家四方會談。如果能把 M 的父親也請出來那最好,但 M 表示別越線。我理解——這件事的門檻很高,開了頭就很難收。


會談開場:先讓 J 老爺子坐下

那晚參與者:M、S、K、我(A);S 的爸 S父、媽 S母、祖母 S婆;隔壁老爺 J。S 的弟弟在上班,沒在場。

S 先把拆屋當天的過程講一遍。5 月 23 號,工程車進場,J 過來阻止。S 父正跟 J 嗆,S 聽到「不能拆」四個字,腦海只有一個念頭:那箱子。她上前問——

「你是不是知道那個箱子?那到底是什麼?」
老爺子的臉當場垮了,追著問:「你看到了?箱子呢?你還好嗎?」

她把我家那一晚的事講給他,J 只說:「我沒講清楚、沒講在前頭,才會這樣;這件事,我得跟你家好好說。」然後走了。S 把這一切告訴 S 父,才輪到我們這群朋友的電話串起來。

輪到當晚。J 看我們這些「外人」在場,一臉遲疑,S 父也卡著不知道該怎樣開口。正尷尬,M 開口了:

「讓我先說。」

那一刻,我看到的是「神社家的兒子」而不是我們平常鬧局的 M。


M 的質問:那個箱子,本來應該在你家

M 把話挑明:

「J 先生,照理,那個箱子目前應該在你家。現代人會笑『詛咒』是騙人的,但這一只不是。我從爺爺、父親耳提面命聽到爛,也看過他們處理不只一次。
我們家有管理簿也有人因此死過,我們家記著那樁意外。
因為我前幾天介入了,昨晚我爸察覺有幾個地方對不上,於是拉我看了帳。
最新登記,這一只『七方』(他說 chippo),位置在你家
這就奇怪了。
理論上我們家不會先找你們,但是這次例外。
我爸要來,我說不要——是我處理的,我親自來。」

M 才說兩段,屋子裡的人全安靜了——一句都插不進去,那是規矩的重量。

M 接著說:「如果那只在你家,我可以理解為什麼 S父 不知道。S 的爺爺(你們說他過世很早)還來不及把事交代,就過世了。
管理簿寫的是 T 家 → S 家 → J 家,一年內移轉。那麼如今箱子出現在 S 家,就說不通——除非你知道,卻沒有接走。你知道,卻沒出聲
說真的,我本可以裝傻,總之當晚平安,『結果論 OK』。我嚇死也處理掉了。
但是當我跟父親翻帳,發現你知道,卻讓它留在 S 家——我就不能不來。」

這裡,他突然轉向我們三個人(我跟 K,外加 S):

「還有,不要去怪 J 先生。我也想逃,那晚我也想落跑。把這種東西背在身上十幾年、幾十年,有誰不怕?
可是,如果整套規矩都這樣鬆掉,其他箱子可能也會出事。S 只是幸運,她只是剛好沒靠太近剛好那天跟我見面。再差一點,可能就是人命。」

他最後補一句讓我背脊發冷的:「K 是『女』,那晚她也在。她不是外人。」

然後他抬眼看我:「還有你,A。你姓 ◎○ 對吧?在這一帶不常見。」
J 老爺子幾乎是脫口而出:「啊……這麼說啊……」

我整個人懵了。


J 的說法(上):所謂「三戶輪值」與規矩的本意

J 緩緩開口(中間很多是 S 父母幫忙轉述的白話):

「我先把箱子的制度說清楚。你們說的那只叫『七方(ちっぽう)』——S 家、J 家、對面斜巷 T 家三戶輪值。
三戶保管三戶監督
輪管規矩是這樣:某戶家主去世,下一戶的家主在葬後接手,直到自己去世,再由下一戶接手……一路輪下去。
接手的家主要把事交代給下一代;如果還沒下一代,就等有了再交代;如果此生沒有下一代,就按規矩轉給下一戶
其他班也都這樣,有的三戶一班,有的四戶。不同班之間不得談箱子
目的只有一個:把裡頭的濃度——怨的濃度——稀釋
接到箱子的家,絕對不准女人和小孩靠近。
不輪管的兩家,要監督輪管的那一家。
另外,我們會向 M 家,把箱上舊的撕下貼新的。
滿了年限,就把箱子送去 M 家處理。」

M 補一句:「我們家照著老祖宗的約,把送來的箱子做供養、做處置,也記帳,每一只在哪個班、哪戶保管,都有底稿。」

接著,J 扇著手,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出來:

「規矩本來是這樣。S 爺去世時,該輪到我接。但我——
前任 T 家的父親去世,接著 S 爺也去世。明明知道那東西不會害男人,我還是怕。
等啊等,S父始終沒有把箱子送來。
我便跟 T 家商量——也許 S 家根本不知道也許我們能逃掉
我們先側問 S父,確認他真的不知情
然後,我們繼續監視那個納屋;箱子留在 S 家不動。
T 家再過一陣子搬走(到松江),讓外班以為『那邊告一段落了』。
我則繼續盯著 S 家。
年限到了,我再把箱子偷運出來,送去 M 神社。」

他停了一下,抬頭看我們——滿臉愧色:

最對不起的是——在此之前,若 S 或 S 母靠近而死……我們認為不會被人察覺。因為不得談及他班之事。
真的對不起。

那刻,屋裡沒人出聲。S 父母的臉色從震驚、轉難以置信,最後只剩呆坐。只有 S 婆,像是忽然想通什麼:

「難怪不讓我們靠近那個納屋。」


M 的回話:我懂你怕,但事情到這裡不能不說

M 長嘆一口氣:

「我大概懂了。你沒接,但你也沒逃——因為你還得盯著
你們也受苦
剩下十九年對吧?算算,我大概也是得我來收尾
S 家的人現在一定覺得不真實,會覺得我們在講封建笑話。
但它就是現實
拜託別再怪 J。知道『那一只』的人,自然懂它的可怕
好在——箱子已經沒了
你們就當作今天聽了一個怪談放過 J。」

J 低著頭,整個人縮小。我看了都心酸。

M 把眼神掃過一圈,像是在向我們每個人「報告」:

「到這一步,你們一定想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麼。
我知道的不多,但能說的都說。
這一班已經結束,說出來不會再出事
老實講,還剩兩只『七方』,八成得我來做。我也當作給自己一個決心儀式
再者,S父本來就應該知道這些。」

他看我,笑一下:「還有 A,你不問到天亮是不會放過我的吧。」

他深吸一口氣:

「那叫『子取箱』。顧名思義。
年代大概在 1860 年代末到 1880 年代初
這個部落(我們私下並不這樣稱呼,但為了方便,我暫且用這個字)在這一帶受的差別待遇特別狠。
逼到要『間引』。你能想像。
歸屬在 △▼(地名),偏偏 △▼ 對他們的直接迫害更重——
你知道那邊需要勞力,叫人家生,但不給正當工資;活不下去,就只好間引——理屈我不說,它就是現實的殘忍
1860 年代後,隱岐起過反亂,你們讀過吧?
平定後,有個參亂的人逃來這個部落。他叫 ◎○。」

他停一下,盯著我(我也姓◎○)。我心裡咚的一下,像被針刺。

「先用代稱叫 AA。他被押來這裡,找機會,躲進部落。
村人怕惹禍——想殺他
AA 求饒:給你們武器,救我一命。
那武器,就是小箱子——更準確說,是做箱子的方法
村人問清楚,最後同意——但 AA 又提一條件:第一只箱子,做出來要給他
如果這條做不到,就殺了他。」

我整個人坐得更直——那些詞像在我姓氏的胸口敲門。

「他把做法教了出來,還說:『你們聽了要是害怕,可以停手也可以殺了我。』
可見他心裡也知道,這東西邪
但他說:『我必須做一件事。做完,我也會自裁。』」

說到這裡,M 抬手示意:「做法我不可能全講,我也不該全講。只說關鍵。」

「先做一只很難拆組合木箱——你們看過那種『益智盒』吧?
這是第一關,為的就是不是一般人能打開
然後,用母畜的血把箱子填滿放一週未乾前合蓋
再來,做中身——子取之名,就是在這裡。
剛出生的,取臍帶食指指尖(到第一指節);再擠腸腹之血
七歲以下的,取指尖內臟血十歲的,取指尖
裝好,闔蓋
箱子依裡頭孩子的『數』改名
一個叫『一方(いっぽう)』,兩個是『二方』,三個『三方』,四個『四方』,五個『五方』,六個『六方』,七個就是『七方(ちっぽう)』。
超過不准做——AA 特別叮嚀
每類有標記
但 AA 另要一只叫『八開(はっかい)』的——要七歲以下八個,那只歸他
另外,還要一名女人一個孩子。」

M 聲音壓得很低:「以常理,聽到這邊,誰做得下去?自己手裡的孩子,怎麼下得了手?更別說那樣對待死去的孩子。
可他們做了。因為活不下去,因為逼到只剩『武器』這條路
第一只箱完成,八開也做出來。AA 當場展示效力:他要的女人孩子的名字,我不能寫,但我們都聽過,在地的人都聽過
效果如他所述——專傷女人與孩子,而且不是快死,是內臟一點一點扯裂痛到死
村人看見了,決心繼續做。」

他停一下,吐出一句:「住民第一次自做的,正是一只『七方』。我那晚處理的,就是這種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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